疯虎瞥了一眼:“罢了, 吃剩的就吃剩的吧。”
说着,接过东西,一口酒,一口鸡,狼吞虎咽起来。
胡安焦躁的来回踱步,恨不得当场拔刀砍死疯虎。
过了半晌,疯虎扔下空酒坛 ,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
至于那半只鸡,连骨头渣都没留下,全进了他的肚子。
“好了,可以说了吧。”
疯虎拍拍肚子:“你讲诚信,老子也讲义气。不过,你确定要让老子大声说出来?”
“说!”胡安很烦躁。
“呵呵,哈哈...”疯虎大笑,朝胡安竖了个大拇指:“你有种。”
“你再废话,信不信本官让你吃多少进去,吐多少出来。”
“好好好,我说,我说。”疯虎狞笑道:“逃走的人叫,崔,怀,远!”
“什么?”胡安大惊,猛地回头看向那间空荡荡的牢房。
“‘不可能,他已经废了,不可能逃出去。”
疯虎叹息一声:“唉,真是可怜的真状元呐。”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除了几个知情者,其他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看疯虎,又看看胡安。
转眼间,脑子活泛的已经猜到些什么,悄悄挪动脚步往外走了。
这件事都不用搞不好,是一定会要命的。
“住口!”胡安大怒,双目喷火的看着疯虎。
“想让老子不说也行,喏...”疯虎比划了一下两根锁了琵琶骨的铁链:“给老子解了,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哦,还有,老子已经有大半年没碰娘们了,鸟痒的很,你去青楼找几个婊子来。”
胡安咬牙道:“好,依你。”
疯虎又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胡大人不愧是胡大人,能屈能伸,又识时务,是个干大事的人。”
“’本官是不是还得给你说声谢谢。”
“不必啦,我一将死之人,只想这最后的时光过的舒坦点。”
胡安睨了他半晌,好似猛地想起来什么。
“本官记得你,你叫疯虎。哼,说这些话,你觉得本官会信吗?”
疯虎闻言,不以为意。干脆躺下了,末了还扭着屁股和腰,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爱信不信,不过,你就不想知道他是怎么越狱跑掉的?”
胡安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平复下心情,冷道:“说吧,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