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夙宵撇撇嘴,转身跨过门槛。在路过那矮胖子身边时,又朝他递了个眼色。
而金百福门外围观的群众一看,纷纷叹息。
陈夙宵虽然没上犯人必备的锁具,但一前一后,分明是被巡城司押走的。
金百福的跑堂小厮的打手们一看,顿时就欢乐了起来。
不管过程怎样,结果是好的。
到时候,就算管事的问起此事,他们至少也有了说法。
“多谢大人,大人真乃青天大老爷。”小厮追到门口,扯着嗓子大喊。
这一看,可心疼坏了先前无比看好陈夙宵的大姑娘,小媳妇们。
“唉,这梦中情郎,只怕是要毁了。”
“哼哼!你个骚浪蹄子,这下后悔了吧。我还就告诉你,后悔也没用。”
“哎呀,娘,人家刚才不过是开玩笑的,你怎么还能当真了呢。”
“嘁,若非我儿子吵着闹着非你不娶,老娘才懒得搭理你。不过,就你刚才的表现,金器你就别想了,顶多给你置办一套银器头饰。”
“啊?”
陈夙宵带头,一路走走看看。巡城司五人,紧跟在后方,全神戒备。
这一奇怪的组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百姓们指指点点,巡城司五人小队,感觉万分憋屈。
“老大,我TM咋感觉我们成保镖了。”一名兵卒嘀咕道。
“可不是嘛,哎哎~~他还买上糖葫芦了。”
“老大,我要忍不了了。”
”说什么屁话,那家伙武功不弱,我们几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打得过人家。“
”那我们就看着一路游山玩水?“
”我去老娘的,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小队长越听越憋屈。
在陈夙宵看来,巡城司兵卒相当于现代的派出所警察,兼城管局的城管。
官不大,但直接面对平民百姓,权力挺大。
大理寺位于帝都西北角的兴义坊内,几日之前,还是整个陈国的最高刑狱机关。
如今,锦衣卫诏狱正在吴承禄的主持下,建设完善。
这对大理寺的地位冲击,不可谡不小。
这一路奇葩组合,在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到了大理寺府衙门前。
陈夙宵三人吃喝了一路,此时直打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