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兰深吸一口气,对徐文瀚道:“如今你是家主,要为一切决定负责,为娘不会勉强你。”
“我...”
“二哥。”徐砚霜终于开口:“你可要想好了,娘宁愿和离,为的是什么?”
“我明白,娘,我愿意切割,重建侯府。到时候,就让儿子给您养老。”
陆芷兰心头巨石落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儿子。”
说着,吸了吸鼻子:“现如今最重要的事,便是处理好你爷爷的后事。你是家主,把事情都安排下去吧。”
“孩儿明白。”
正说话间,陈蕴带着人回来了。
巡城司,京兆府的人好认。
最让人惊讶的是吴承禄竟然脱去太监紫袍,换了一身锦衣,身后还跟着十名同样身着锦衣,但却蒙着面的人。
十人往那一站,顿时给人一种如见鬼魅的阴冷感觉。
“参见陛下。”
“嗯。”陈夙宵看向众人,尤其是将目光落在吴承禄身上,不由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一上午不见,就把锦衣卫的制服都给弄出来。
不过,相较于大明的飞鱼服,绣春刀还是相差了不少。
但幸好,十名影卫往那一站,气势是足够的。
“很好,给朕查,从皇宫到国公府。不论何人,只要接触过桂花糕,都要给朕查。”
陈夙宵看向吴承禄:“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
此言一出,满院大臣纷纷抹起冷汗来。
太残暴了!
而徐砚霜却惊讶的看着陈夙宵,握在掌心里的密信,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
看来,他是要借此机会,大肆清理一番了。
他这么做,虽然对徐寅不公平,但或许这也是徐寅最后一次为皇帝尽忠。
徐砚霜无话可说。
“老奴遵旨!”
吴大伴跟随过两任帝王,很会揣摩圣意。
此时答话,所有人都听出他话语里有一股阴森森的意味。
尤其是京兆府尹裴越,只觉后背凉嗖嗖的。忍不住回头看去,刚好与吴承禄的目光撞在一起。
刹那间,裴越已不止是后背发凉,而是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