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寅话刚说完,却见孔祭酒一仰脖,将杯中酒一口干了。
下一刻,只见他将酒杯往桌上一顿,随即摇摇晃晃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眼睛半开半合,嘴里喃喃有词。
“惟酒可忘忧,忘忧...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之后,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众人皆惊,这才想起刚刚徐寅说过的话,这忘忧酿果真半杯就倒。
厉害!
徐寅见状:“来人,扶祭酒大人去厢房歇着,等他酒醒了再送回去。”
一时间,宴席场上便热闹起来。
有好酒好菜,任是谁也能多吃几口。
陈知微看着杯中清亮的酒水,蹙眉沉思。
众人只忙着拍马屁,品酒味,却忘了观酒色。
平时所见的酒酿,多显浑浊。即便是陈年老酿,也只是显黄,而不会如此清冽。
这绝对不是传统的酿酒工艺所能做到了。如此一来,便不难猜想,已有新工艺问世。
若能得到,其中价值,不言而喻。
想到此处,陈知微不由看向同桌陪酒的徐弦澈。对于此人,他可是万分看不上。
一副尖嘴猴腮,低贱的模样。
然而,此刻却不得不向他提问:“呃,敢问国公爷,可知这酒是从何处得来?”
徐弦澈有点懵,虽然他很想现在就承袭国公爵位,平时人们也都叫他国公。
但是,徐寅还没死,他就不是国公。
此时一听,不由有些受宠若惊:“哈哈...王爷说笑了,这酒是我父亲得来的,我并不知情。”
陈知微脸上的笑容一敛,干笑两声,转头抿了半口酒。
心头对这酒越发期待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寅毕竟年迈,吃不了多少,便放下筷子。
坐在他身边的徐灵溪见状,连忙唤人送上御制桂花糕。
“爷爷,饭后甜点,您尝尝。”
“好好,我的乖孙女长大了,知道心疼爷爷了,你自己都还没吃吧。”
“没呢,我要爷爷先吃。”
“嗯,好!”
徐寅笑着,拿起一块四方块软软糯糯的桂花糕送入嘴里,细嚼慢咽起来。
“爷爷,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