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等会啊,我们一桌,也好叙叙旧。”
夏草笑笑:“看机会吧,老爷已经先行到了,我先去请示一下他。”
老夫人脸上闪过一抹讶异,但随即便释然了。女子出嫁从夫,更何况她嫁的还是六部重臣。
“好好好,不勉强,不勉强啊。如今你我姐妹相认,得闲了你来侯府找我便是。”
“嗯,好。”
两人就此分开,夏草匆匆离去。
宴席从内院一直铺展开来,穿过足足五重院落,一直延伸到到面积最为庞大的外院。
而席位,自然便是按身份来排。
能进入后院核心,与老国公同饮的,都是当朝数一数二的人物,席面刚好一掌之数。
老夫人即便是一品诰命身份,但长庆侯府不行,也只能屈居第二重院落,与一众权贵家女眷混在一起。
不过,她刚好坐在离月亮门最近的那一桌,内院情形,能看的一清二楚。
才刚落座,同桌都是些不认识的。不过,刚一交换身份信息,一桌人尽数起身朝她行礼问好。
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在这里以说是鹤立鸡群了。
她倒也不敢倨傲,起身一一还礼,脸上笑容就没停过。
朱温初入朝堂,往后可少不了别人家老爷的帮衬。此时结个善缘,往后或许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桌人正说笑间,一大群帮厨就已端着盘子开始上菜。
透过月亮门看去,内院五桌已然开席。
老国公徐寅穿着一袭绣满寿字的真丝锦衣,由着皇后盛装的徐砚霜扶着,身后跟着徐家一众子孙。
跟在徐寅身边的侍女白露手里,抱着个白玉镶金的酒坛。透过光亮,能清楚看到酒坛里晃动的酒液。
见状,老夫人不由轻笑低吟道:“也不知是不是陛下送的忘忧酿。”
刚好坐在她身旁的一名贵夫人隐约听到点什么,好奇问道:“老夫人在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是说徐国公老当益壮,国公家儿孙有福。”
“那可不是,徐老国公就是国公府的镇海神针,有他在,国公府便稳如磐石。”
另一人笑道:“那不还有皇后娘娘嘛,只要陛下圣眷还在,徐家就无后顾之忧。”
满桌人闻言,再看那人,便知道是个足不出户的后宅妇人,而且还不得丈夫欢心。
废后风波闹的沸沸扬扬,若不是北狄使臣之事盖压当下,只怕徐砚霜的日子并不会好过。
正在此时,内院传来徐寅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