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爷请随小的来。”
“那辛苦小哥了。”陈知微笑着,随手递过一锭碎银,足足一两有余:“本王清苦惯了,小小心意,拿给小哥打酒喝。”
门房双手接过,简直受宠若惊。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连声道谢:“多谢王爷。”
“无妨。”陈知微沉吟着:“嗯,敢问小哥,刚才进去那三人,是谁?”
“他们啊,说是老公爷的旧识,特来给老公爷贺寿的。”
陈知微一怔,觉得这话不尽不实。
国公府是什么地方,岂是随便来个人,说是旧识就放进去的?
门房捏了捏银子,小声道:“王爷,那人有定北军牌子。您是知道的,老公爷最是心疼跟随他老人家的将士。为此,还专门在帝都城外建了一座老兵村。”
“原来如此!”陈知微点点头,便也没在放在心上。
徐寅穿着件薄单衣,敞着大半个胸膛,悠闲的躺在躺椅上纳凉。半闭着眼睛,嘴里哼哼叽叽的唱着一首不知名的北方歌谣。
侍女白露拿着把扇,轻轻扇着。
身旁的石桌上,摆着膳后甜点,果品。
“老公爷,有客人来了,拿着定北军身份牌,说是您的旧识。”
“哦?”徐寅坐起身,笑道:“且看是哪位老兄弟来了,快请进来。”
“呃,回老公,是个年轻人。”
“那就是哪位老兄弟的后世子孙了,废什么话,让他进来。”
“是。”
徐寅整了整衣裳,想着既是后辈来了。这星夜进城,也不知道吃过晚饭没,便吩咐道:
“白露,去多拿些点心,水果出来。”
白露刚刚离开,陈夙宵便带着小德子,江雪走了进来。
星光暗淡,徐寅只隐约看到三道人影,手里还提着用绳子绑着的酒坛。
直到三人走近了,灯笼光亮打在三人身上,徐寅才看清来人模样,顿时便吓了一跳。
猛地起身,纳头便拜:“老臣参见陛下!”
“老国公不必多礼,起来说话。朕隐瞒身份而来,你知道该怎么做。”
徐寅一愣,趁着白露还没回来,麻溜的站了起来。
“您此次前来... ”徐寅迟疑着,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陈夙宵。
恰在此时,白露提着食盒回来了,将石桌放了个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