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侯府自然是有大户人家的规模,但却少了真正权贵的奢华。
房子全都破旧不堪,显然是拿不出钱来修缮。反倒是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打理的井井有条,处处都有一种曲径通幽的感觉。
少了奢华,却多了平和。
这反倒成了一种底蕴,是那种乍富得意之家比不了的。
朱温推开一间房门,侧身站到门柱旁:“陛下,请。”
陈夙宵跨过门槛,屋里古色古香。不见什么昂贵的摆件,而是纵横排列着十几排书架。
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满屋生香!
进了屋,陈夙宵边走边看,屋里纤尘不染,显然时时都有人打扫。
随便抽了几本书看看,都或多或少能看到折痕和翻看过后的毛边。
一部份是诗词歌赋,也有深藏其中的治国方略,还有一大部份,竟都是古时的各种工程类书籍。
而正是这些书破损程度更高。
看来,他是捡到宝了。
“朱温。”陈夙宵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喊道。
朱温一懔:“陛下,您有什么话就说吧。”
陈夙宵翻看着留在手里的书,道:“看来,你很喜欢看书。”
朱温也不避讳:“闲来无事,便看看。”
陈夙宵也不拆穿他,有点心机,但不多,还全都用在如何苟活上去了。
但演技实在拙劣。
不过,想想也对,像他这种人放在后世,那妥妥的理工科钢铁直男。
陈夙宵将书放回去,反正已经把他硬塞进了工部,往后再慢慢拿捏。
现下最重要的是,教他如何运作刚刚制作出来的烈酒。
“你觉得,朕给你的制酒方法如何?”
朱温摇摇头:“不如何,太辣了。”
“你...”陈夙宵恨铁不成钢,循循善诱:“那你觉得这酒价值几何?”
“太烈,半杯就倒,还如何跟姑娘调情。”
“尼玛的。”陈夙宵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朕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你妈亲生的。”
朱温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陛下何出此言。”
长出好几口气,陈夙宵松手一把将他推到一边:“滚,跟你说话,简直对牛弹琴,去把老夫人叫进来。”
朱温一头雾水:“好好的,干嘛喊我娘来。”
“朕想借她的拐杖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