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兰见状,拉起徐砚霜的手回了自己房间。
“母亲的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样,淡雅素净!”
“霜儿,你是知道的,为娘不喜铺张,这样就挺好。”
徐砚霜将她按到椅子上坐好,娇嗔道:“娘,其实爷爷说的不无道理,你是当家主母,该争的还是要争。”
“不争了,国公府早晚都是你大哥的。再说,灵溪聪明可爱,娘也喜欢的紧。所以,没必要与你柳姨娘争什么。”
“可是...您没看见爹,大哥,二哥都喜欢跟在柳姨娘身边吗?”
陆芷兰笑着摇摇头:“那又如何,毕竟是我生的。现如今,多个娘疼爱他们,何乐而不为。”
“唉,娘啊,我该怎么说你才好。”
陆芷兰竖起一根食指,狠狠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就光说为娘了,你呢,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直到现在,你都还是完璧之身。”
“难怪陛下不愿赏赐,也不愿同你一起来。”
“娘...你知道我的...”
陆芷兰连忙开口打断:“别,你别与娘说贤王。昨日我才与你外公见过面,他说贤王心思不纯,你趁早与他断干净,免得牵累国公府。”
徐砚霜垂下眸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前世国公府被满门抄斩,外公一家也受了不小的牵连。
堂堂礼部尚书被赶出帝都,到了西山道最穷苦的小县城当个了县令。
不出两月,外公就病死了。
剩下被剥夺功名的舅舅,成了佃户,艰难度日,勉强养活一家人。
寒露适时解围,跳出来笑道:“主母放心,小姐与陛下的感情好着呢。”
“你个臭丫头,休要欺瞒于我。感情好,至于到现在还没圆房。”
“呃,这...那是陛下心疼小姐。”
“骗鬼去吧,我才不信。霜儿,你就听娘的一回,行不行?”
说话间,陆芷兰脸上带起一抹哀求之色。
“好,我听娘的。”
“嗯,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
徐家人闹的不欢而散,下人们察颜观色,自也不敢大声喧哗。
于是,整座定国公府的气氛都显沉闷。
而此时,长庆侯府却热闹非凡。
没错,‘热’闹非凡!
十口大土灶里,烈火熊熊,热浪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