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朕看你敢的很呐。”
小德子都快吓哭了,伴君如伴虎。一个不慎,触怒天颜,可是要掉脑袋的。
两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咚的一声,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陛下饶命,奴才绝无不敬之意,请陛下明察。”
陈夙宵摆摆手:“起来吧,朕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瞧把你吓的。”
小德子大喜,连声谢恩,一咕噜爬了起来。
吴大伴见状,人都快看傻了。
皇帝莫不是吃错药了?以往除了徐砚霜,谁若是敢忤逆他的意思,就是血溅当场了。
更何况小德子三番两次顶撞于他。
思来想去,包括近几日发生的事,陈夙宵的转变太大了。
与几日前相比,判若两人!
想到这里,吴大伴浑身冷汗淋漓,严重怀疑皇帝是不是换了个人。
传说江湖上,有一门易容绝技,顶替他人身份,能做到毫无破绽。
吴大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不然一个人的性格转变,不可能堪称天翻地覆这么大。
“你到底是谁?”
陈夙宵讶然,一扭头,只见吴大伴目光灼灼的审视着他,浑身上下气息涌动,一股危险的感觉扑面而来。
糟糕!
露馅了?
陈夙宵心头慌的一批,果然,时间越久,暴君人设就越难维持,自然就会被原主贴身之人发现端倪。
“大胆,吴承禄,你是在质疑朕的身份吗?”
陈夙宵竭力的回忆原主发怒时的样子,拼命的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尤其是眼睛。
冷漠,无情,嗜血,残酷!
吴大伴一怔,那眼神错不了。
“陛下饶命,请听老奴狡辩...哦不,解释。”吴大伴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老奴年老衰,站久了,突发臆症,不是有意冒犯天颜,请陛下明鉴。”
陈夙宵长出一口气,好险,可算是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