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母后。”
萧太后闻言,这才蓦然抬头,似是才发现徐砚霜来了。
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哦,皇后来了啊,你自己找地方坐吧。芸儿受了惊吓,哀家还得陪她。”
徐砚霜盈盈一礼,寻了张椅子坐了:“母后自便,妹妹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唉!”萧太后叹了口气,道:“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刺客,竟敢闯到哀家的坤宁宫来行凶。”
徐砚霜目光一凝,定定看着萧贵妃手腕上两个黑乎乎的手指印,似有所悟。
“若让哀家抓到他,定要将他处以凌迟极刑。”萧太后越说越气,狠狠拍了一下绣床床沿。
“母后也不必着急,侍卫们正在全力搜补,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萧贵妃抹着眼泪,柔柔弱弱又有些惧怕似的看了一眼徐砚霜:
“姑母,前脚您才与陛下说好,今夜要芸儿侍寝,后脚就有刺客闯进来。莫不是有人心生不满,故意使人想要污了芸儿清白。”
“姑母,您一定要替芸儿作主啊!”
萧贵妃说着,哭声渐大,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叫人一看,便心生垂怜。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寒露一听,便忍不住要冲上去理论,却被徐砚霜一把拉了住。
“妹妹这话是何意,莫不是要怪在本宫头上?”徐砚霜也不甘示弱,缓缓起身,沉声说道。
萧芸一看,像只受惊的小猫,躲到萧太后怀里。
“姐姐,人家又没说是您,您这么凶干嘛。”
“你...”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小德子的声音:“皇上驾到!”
徐砚霜还没发飙,萧芸却已然从萧太后怀里挣脱出来,侧身扑到床上,呜咽着痛哭起来。
声音凄厉,仿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转眼间,陈夙宵破风而来,一脸着急的样子。
“母后,您还好吧,怎会有刺客摸到坤宁宫来。”
萧太后起身相迎,拉着陈夙宵按到床边上,愁容满脸叹了口气:
“唉,皇帝啊,你快安慰一下芸儿,刺客袭扰,她可是受不小的刺激。今夜,你必须宿在钟粹宫,不然,哀家怕芸儿会想不开啊。”
陈夙宵一怔:“这么严重?”
“唉!谁说不是呢,后宫不宁。皇帝,你可别光顾着国事,也要着手整顿一下后宫了。”
陈夙宵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徐砚霜,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寒露气的脸色铁青,一跺脚,一咬牙:“小姐,清者自清,何必多言,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