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堂之上,陈知微一手遮天。至于皇亲,徐家和萧家可以说是平分秋色。
以往仗着有陈夙宵痴心一片的宠爱,哪怕后宫就她一人,徐家也能稳压萧家一头。
可是,就这几天,只怕陈夙宵对她的态度,早已经传到萧太后耳中。
所以,她才会在今天,借着大胜的喜气,跟陈夙宵提起此事。
萧芸与陈知微本是表姐弟,青梅竹马,私通有染。其中,更保不齐还有更深的密谋。
陈夙宵嘴角微扬,扭头看了一眼徐砚霜。
回头便笑道:“母后说的是,如今岁供之事暂时解决了。朕也能缓口气,开枝散叶也该提上日程。”
“这样,此事就全凭母后安排。”
萧太后闻言,不由大喜:“好好好,皇帝能这么想,哀家甚是欣慰,就算哪天殡天,也能挺起腰杆去见陈家列祖列宗了。”
“母后切莫胡说,呸呸呸,您还要长命百岁呢。”
“哈哈...”
一时间,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事情定了,萧太后一路将陈夙宵送到御书房外,才止住脚步。
“皇帝,今天的晚膳,就由哀家替你安排。现在,哀家就不打扰你处理国事,先回去了。”
陈夙宵微微躬身:“恭送母后。”
送走萧太后,徐砚霜却赖着不走了。
小德子推开御书房的门,侍立在一侧。陈夙宵负手走了进去,徐砚霜亦步亦趋跟上。
进门刚才两步,陈夙宵便止步不前。
徐砚霜没刹住脚,一头撞在陈夙宵背上。“哎呀”一声,捂着鼻子退开一步。
下一刻,猛地回过神来,连忙道:“陛下恕罪,臣妾...不是有意的。”
说到后面,声若蚊蝇,几不可闻。
陈夙宵转过身,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随即,又转过身,头也不回往前走。
有点小傲娇!
徐砚霜眨眨眼,又一次重复了无数次追问过自己的问题。这,还是那个疯子暴君吗?
陈夙宵坐到龙椅上,小德子熟练的换好新茶水,侍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