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古语有云:禁其斗嚣者,与其虣乱者。儒家圣贤云:君子不戏!”
“微臣恳请陛下迷途知返。如若陛下执意如此,臣便一头撞死这在里。”
陈夙宵都惊呆了,卧槽,这么快就遇到死谏之士了?
还把老祖宗的大道理搬了出来,真像当头一棒,砸的陈夙宵头有点晕。
唉!
陈夙宵叹了口气,缓缓弯腰,郑重无比的把黄启元扶起来。一脸沉重的看着他:
“黄爱卿实乃我国之栋梁,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圣人也云: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朕如何不知赌博之危害,但是,朕...”
“陛下!”黄启远打断陈夙宵,涕泪横流。
陈夙宵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沉声道:“既有良臣谏言,朕理应...”
“哎哎,等等!”阿史那浑闻言,顿时就急了。
“陈国皇帝,你莫不是想要反悔?”
陈夙宵扭头看着他,满脸纠结的悔恨之色:
“那个尊敬的屎者先生,你看,要不就按之前说的赌,至于朕刚才的话,就当朕得意忘形,胡言乱语好了。”
阿史那浑见状,心头大喜。果然,他自己都承认了,得意忘形!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想到这里,阿史那浑精神振奋异常,步步紧逼陈夙宵:“皇帝陛下金口玉言,岂有出尔反尔,反悔的道理。”
“那,你待如何?”
“本使跟你赌,再加十万良马为注!”
陈夙宵闻言,顿时两眼放光,紧紧按住黄启元的肩膀,道:“爱卿,我可听见了,屎者先生愿意再加十万良马为注。朕,实在无法拒绝啊。”
“可是...”
陈夙宵一抬手,打断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没有可是,朕若赢了,那我陈国便可赢得二十万良马。”
黄启元都快哭了:“陛下,即便二十万良马,也抵不过我陈国一座拒北城啊。”
“爱卿,你不要再说了,朕决定了......”
“陛下,万万不可呀!您若执意如此,微臣便以死明志,万望陛下看在臣一片忠心的份上,别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