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人要是下去,岂非当场就被烫熟了。”
“黄大人,您难道忘了,这一局比的可是勇气。”
“疯子,真是疯子,只盼陛下莫要同意,必须得换个赌法。”
阿史那浑见状,不由再次得意狂傲起来:“陈国皇帝,今日要赌的便是烈火烹油,探囊取物。”
陈夙宵目光一凝,脸上一副凝重的表情。心里却已然乐开了花。
事关拒北城归属,这二货居然在这给朕玩起了杂耍。
也好,朕就看你表演。
陈夙宵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阿史那浑死死打量了陈夙宵几眼,似乎想要从他脸上读懂些什么。终于,当看他到陈夙宵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动了几下。
于是,他提起的心便放了回去。
这一局一旦胜了,那拒北城就是北狄的。就算没拿到一分钱岁供,他回去也是大功一件。
说不定就能成为一个大部落的首领,到时候女人,酒肉,应有尽有!
想着想着,阿史那浑忍不住大笑起来,从身上取出一枚铜钱。夹在拇指与食指之间,随即拇指屈指一弹。
铮!
一声轻脆鸣响,铜钱翻转着飞上天空,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油锅之中,溅起一朵小小的油花。
“陈国皇帝,只待烈火将油烧滚,我们比的便是谁敢伸手下锅,取出铜钱。”
嘶!
在场一万余人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再看油锅底下,火势猛烈,锅中油热气蒸腾,渐渐起了一朵朵小小的涌浪。
眼看着,就真的要烧开了。
“疯了疯了,烈火烹油,谁敢伸手去捞铜钱。”
“好毒的招,北蛮子真是该死!”
阿史那浑志得意满,看了一眼油锅,高声说道:“陈国皇帝,油锅已开,你准备派谁完成赌约啊。”
说话间,他环视四周,只见人人退避,满含愤怒杀意的眼睛里,却深藏着恐惧。
陈夙宵轻哼一声:“不如,你们先打个样。既然是赌斗,那双方都得下场。”
群臣闻言,顿时满心焦急,皇帝竟然同意了。
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