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咦!”
“哎,皇帝,这就是你媳妇,当朝皇后?”
陈夙宵无语的点点头:“你怎么又来了?”
这一句话,仿佛是愤怒不归的开关,瞬间开启他狂风暴雨般的狂嘞模式:
“好你个姓陈的,天不亮就打发老道去城外,说什么摔杯为号,结果...”
不归好像真的渴了,冲到饭桌前,看也不看,随手端起一碗汤,’咕咚咚‘一口气干了。
“结果,你凭白让老道等你一上午,太阳晒的老道都快秃噜皮了。”
说着,他又直接上手,抓起一条松鼠桂鱼的头。一仰脖,半条鱼都进了嘴里。
只见他腮帮子一阵蠕动,转眼间半截鱼身又重新现世,只余白惨惨的鱼骨。
我靠!
牛逼啊!
陈夙宵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尼玛,这么大一条鱼,他一口干半条....
“唔,好吃!”
不归把鱼倒过来,用刚才的方法,把鱼又嗦了一遍。
于是,就只剩鱼骨了。
“姓陈的,你欺骗老道,害的老道跑去挨饿受渴。你就说,怎么赔吧。”
陈夙宵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臭不要脸的,就是跑来蹭吃蹭喝的。
“这一桌子菜,都是你的。”陈夙宵无奈道。
不归一听,两个眼珠子瞬间瞪的像铜铃,闪闪发光:“真的,你不反悔?”
陈夙宵不想理他,转头对小德子道:“小德子,传旨御膳房。从今天起,宫里一应吃食开支,能省则省。朕的膳食,只需三菜一汤,能吃饱就行。”
徐砚霜蓦地甩了甩脑袋,从这荒唐的剧情中走出来,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夙宵:
“陛下,他...他是谁?”
“没谁,一个又臭又疯的道士而已。”
徐砚霜懵了,一个疯老道,敢当面喊他狗皇帝,他还能无动于衷。
这种剧情,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不敢想。
他,还是那个暴君吗?
不归吃的满嘴流油,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徐砚霜,口齿不清道:
“你是当朝皇后,徐家那女娃娃吧。不用这么看着老道,你刚出生时,老道还抱过你。你可不要想着撺掇姓陈的暴君,砍老道我的脑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