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午后,火辣辣的太阳烤的大地都快冒烟了,街道上行人寥寥。
陈知微一路狂奔回府,才刚进门,就掐死了一个匆匆赶来迎接的丫鬟。
顿时,四周正在忙碌的丫鬟仆人们吓的全都跑倒在地,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法严从一根廊柱后走出来,躬身行了一礼:“阿弥陀佛,王爷何故生这么大的气。”
陈知微扔掉丫鬟尸体,嫌恶的看着滴落在手背上的鲜血,蹲下身就着丫鬟的衣裳擦起手来。
一时间,本就灼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法严也不着急,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陈知微一点一点将鲜血擦干净。
而丫鬟的衣裳上,也沾上了一条一条刺眼的血红。
半晌,陈知微缓缓起身,看向法严,沉声道:“大师,你不是说鬼马截杀,无人能解吗?”
“嗯?”法严微微一愣:“有人解题?结果如何?”
“结果如何,你问本王结果如何...”陈知微猛地踏前几步,到了法严身前。
“本王的好皇兄亲自解题,还做对了,比你的解法更妖孽,简单!”
“大师,你告诉本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法严摇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那道题不过是贫僧在一篇残卷上,偶然所得,题目还有残缺,尚不完整,他怎么可能解的出来。”
“可他做到了。”
“那你说说,他是如何解的?”
陈知微眯起眼睛,微微扬起头,浑身散发着一股凶兽般的气息:“以表测影,可度天地!”
法严蹙眉,有些难以理解。
“王爷,此地人多眼杂,我们还是回房详谈。”
陈知微点点头:“也罢,三局,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
......
不归老道躺在了神兵坊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茂密的树冠将他完美的隐藏起来。
从天不亮,等到日头毒辣,神兵坊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早上吃进肚的烧鸡早消化的一干二净,空空的肚子已经响了三趟。
“我靠!狗皇帝该不会在耍老子吧。不行,老子得找他去。”
想归想,骂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