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让人准备弓箭,竹竿,麻绳。麻绳越长越好。”
小德子有点懵:“奴才遵旨。”
“屙屎那浑,你随朕来,且看朕如何解了你的题。”
众人闻言,无不大惊失色。
皇帝竟要亲自出手解题?
可是,刘允之作为文臣之首,有陈国儒家魁首的称号,也解不出此题。
他陈夙宵一个暴君,凭什么?
“陛下,不可!”徐砚霜一把拉住陈夙宵,轻轻摇了摇头。
“你在担心朕?”
此时,徐砚霜哪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陛下,你若输了,那所有的罪责都是你的。”
“朕知道啊。”
说话间,陈夙宵一甩大袖,朝着殿外走去。在他身后,小太监捧着香炉,亦步亦趋。
而文武百官依旧排成两列走在后方,中间便是阿史那浑几人。
“陈国皇帝,你可不要耍花样。”
陈夙宵撇撇嘴:“此题,如此简单,朕何需耍诈。只不过,你的题目并不完整,朕便给你创造一个完整的场景来,好叫你输的心服口服。岁供之事,你便休要再提。”
“陈国皇帝,你还是先把题解了再说吧!”
不多时,一行人到了宫墙前。而小德子,也带着弓箭,麻绳,竹竿到了。
“陛下,可有把握?”徐寅上前一步,低声道:“若无把握就不必跟他们赌,大不了老臣再披挂上阵,死守国门。”
陈夙宵呵呵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稍安勿躁。
转而大声对众臣说道:“诸位臣公,可听过以表测影,可度天地之法?”
众人又懵了,本就汇集了殿外一众小官,人头涌涌,却个个都摸不着头脑。
陈夙宵笑着看向阿史那浑:“你说墙高不可测,那朕今天就测给你看看。”‘
阿史那浑见状,有点心慌,不由的悄悄看向陈知微。
他可清楚的很,这什么鬼刀截杀之题,根本就不是国师大人出的,而是刚才陈知微给他的题目。
目的就是要岁供照旧,拒北城还要稍带搭上。
陈知微也有些懵,这道题还是从法严那里学来的。据他所说,此题深不可测,当世无人可解。
“小德子,把竹竿给朕立起来。”
“奴才遵旨。”
竹竿立起,投下一段影子。
众人一看,不明就里,纷纷将目光投向陈夙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