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妥当,寒露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由衷笑道:
“小姐,您今天可真美。”
“贫嘴。”徐砚霜轻敲了下她的脑门,脸上的笑意淡淡的。
再美又如何,这一世,我谁也不爱。
寒露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小姐,我们该出发了,莫要让陛下等您。”
“好!”
......
陈夙宵斜靠在龙椅上,单手支着身体,只一只手五指起起伏伏,轻轻敲打着大腿。
小德子微躬着腰,侍立在一旁,无比恼火的看着龙案前席地而坐,正抱着一只烧鸡,一口酒一口肉的不归老道。
唉!陛下怎么就看上他了,又脏又臭,还没规矩。
不归掀起眼皮瞧了一眼小德子,咽下一口酒,嘻笑道:“皇帝,换小跟班了啊。”
“嗯。”
“小太监大多没学过什么规矩,毛手毛脚,心里也没多少敬畏,你要他干嘛。”
“干净!”
不归老道一怔,竖起个大拇指:“有道理。”
“你把老道叫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诶,事先说清楚,如果太危险,老道十...呃不,二十只烧鸡当报酬。”
陈夙宵撇撇嘴:“朕还没穷到少你鸡吃。”
“呃,有道理,十分有道理。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就算再穷,内帑也藏着不少好东西。只要拿出来,也够老道吃一辈子了。”
陈夙宵一听,拿起一本奏折就扔了过去:“臭道士,你想的美。哦不,你想都不能想。”
不归讪讪一笑,悄悄摸了一下胸口。嗯,圆圆的,有点硌手。
东西还在!
陈夙宵瞥着他,脸上的表情渐渐精彩起来。猛地起身,朝不归冲了过去。
“臭道士,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了朕的内帑。”
“哪能呢。”不归一脸心虚,抓起烧鸡狂啃,把脸给挡住了。
陈夙宵一看,哪还能不知道,不由气急败坏踢了他一脚:“说,都拿了些什么?”
“呃...嘿嘿,没...唉,无量天尊,老道我就是没酒钱了,进去随便逛了一下,拿了枚不大不小的东珠。”
“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挺有良心。”
不归老道放下烧鸡,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腻:“那不然呢!”
“臭道士,朕穷的底裤都没得穿,你还敢偷朕的宝物,快还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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