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为帝王,风流可以,但绝不能下流。“
”请陛下纳酒儿入宫!“三个老妇齐齐跪倒。
这是被讹上了啊!
陈夙宵满头大汗,这尼玛出来一趟,整个妃子回去,似乎有点不合礼法。
啊呸!礼法不礼法,与我何干,我又没干坏事。
陈夙宵这边正与三个老妇纠缠着,小德子带着江雪抱着一身衣裳,气喘吁吁跑回来。
与此同时,苏酒也哭的梨花带雨,到了陈夙宵身后。
”陛下!“小德子挤开老妇,冲了过来:”衣裳买来了,您先看看合不合身。“
江雪毕竟才十四,一路狂奔而去,狂奔而回。此刻,靠在月亮门边,出气多进气少。
”你让朕就在这换啊?“
”陛下!“苏酒弱弱道:”奴家的闺房,永远为您敞开。“
陈夙宵艰难转过身,定定的看着苏酒:”苏家主,你是不是有点飘,当朕提不动刀了?“
“奴家相信,陛下乃仁德明君。”
陈夙宵哑口无言,苏酒真不愧是苏家家主,脑袋就是比别好人好使。
她都这么说了,陈夙宵要是杀了她,或者惩罚她,那岂不就成暴君了?
呜呜!我的暴君人设要崩了啊。
“小德子!”陈夙宵降低音调,用一种近乎冰冷的语气说道:“随朕回房。”
“是,陛下!”
苏酒见状,上前一步,拦住小德子:“要不,还是我来吧。”
“不行,绝对不行。朕的清白名声,不能一再毁在你们苏家。”
见主仆二人走了,苏酒长出一口气,悬了半天的心,渐渐放归原位。
三个老妇围上来,七嘴八舌。
“酒儿啊,陛下真没把你怎么样?”
“酒儿,你别怕,如果他真把你睡了,哪怕他是皇帝,咱们也不怕。”
“啧啧,要是咱们苏家出个贵妃娘娘。那咱们就成了皇亲国戚,以后看谁还敢说咱们是低贱的商人。”
苏酒苦笑一声:“姑婆,叔祖母,千万别再妄想了。我们是商户,是江湖儿女。与陛下的身份,天差地别。这些话,以后休要再提。”
“那你刚才...”
苏酒摆摆手:“没什么,就当是我自不量力,奢求一回吧。”
“那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