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严冷哼一声,一拂袖把孙院正扫到一边。而他,占据刚才孙院正的位置,盘膝坐下。
“王爷,恭喜你因祸得福!”
陈夙宵不由蹙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果然,下一刻,便见法严吐气开声,单手一托,一股无形劲气竟把三朵鬼面芝凌空托起。
随后,在无形劲气疯狂压榨下,鬼面芝中渐渐渗出黑色汁液。随着汁液渐渐增多,鬼面芝从根部开始枯萎,腐朽。
三朵鬼面芝最终所得不过一团鸡蛋大小的汁液,悬浮于半空,扭曲变形。
仿佛其中锁着无穷阴魂,整间屋子也随之冷了好几度。
“王爷,张嘴。”
陈知微依言而行,刚张开嘴,法严便把那团汁液拍了进去。
陈夙宵看的呲牙咧嘴,这东西说吃就吃,是个狠人儿。
陈知微服下鬼面芝,脸上浮现一丝茫然。
突然,他的脸急剧扭曲起来,脸上的皮肤恰似被风吹皱的湖面。
嗷!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吓了目不转睛的陈夙宵一跳。
“王爷,忍住。”
法严大喝一声,整个人瞬间跳将起来,一双手如穿花蝴蝶,又如狂风暴雨般拍在陈知微周身大穴上。
一时间,‘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陈夙宵咧咧嘴:妈的,这声音,要不是亲眼所见,还当这两货在干坏事呢。
在此期间,陈知微的惨叫声就没停止过。
随着时间推移,陈知微被法严拎到半空翻来覆去拍了好几遍,一身衣裳也变成了破布条子。
跟赤身裸体也没啥两样了。
陈夙宵想起徐砚霜曾说过,他有痔疮,不由好奇的悄悄打量。
结果,痔疮没看着,反而惊悚无比的看到陈知微竟然痛并快乐的直挺挺泄身的一幕。
法严和尚累的气喘吁吁,躲闪不及。结果,被喷了一脸。
卧槽!
辣眼睛,没眼看啊!
陈夙宵都惊呆了,这尼玛也行。
就是可怜法严,这事要是传出去,高僧名声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然而,现在可是紧要关头。
法严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污物,使出全力,一掌拍在陈知微胸口膻中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