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夙宵满脸震惊,看向孙院正:“朕就说嘛,贤王哪里是得了风寒。孙院正,快快随朕进去,为朕的贤王诊病,切莫被这些下人误了病情。”
府医一听,心都在滴血。
这四炉药,价值万金,就这么废了,搞不好就要被王爷责罚。
孙院正闻着味就不由皱眉,跟着陈夙宵往里走。在路过药炉时,低头看了几眼,心头暗惊。
“陛下,这其中,大多都是毒药啊。”
“毒药?”
陈夙宵暗自惊讶,不归老道这么狠的吗?竟然给他下毒。
走到门前,陈夙宵敲响房门:“贤弟,朕要进来啦!”
屋里明显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响动,片刻后,陈知微略显虚弱的声音响起。
“劳烦皇兄亲临,臣弟惶恐。”
“诶,贤弟不必惶恐。”陈夙宵说着,用力一推,门栓断裂,门也应声而开。
入眼是一扇珍贵无比的大满绣了俊秀山河图的江南道刺绣屏风,就连架子也是珍贵的金丝楠木打造。
光这一项,就与外院的凄凄荒草大相径庭。
“皇兄,请恕臣弟欺君之罪。臣弟得了恶疾,唯恐污了皇兄的眼,皇兄千万莫要进来。”
陈知微喘着粗气,急急忙忙一口气说完,差点当场去世。
“无妨,你我乃是同父所生的亲兄弟,理当互相照顾。况且,朕还带了孙院正来,定然能治好你。”
说归说,陈夙宵脚步不慢,绕过那巨大屏风,便看清了室内情况。
恶臭依然。
三个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陈知微趴在软榻上,脸上黑气浓重,下半身盖了一张薄毯,隐约可见屁股位置湿漉漉的。
陈夙宵满脸关切冲上前去,一屁股坐到软榻上,有意无意的挤住了陈知微的腰。
“贤弟啊,你这是怎么了。”
“有劳皇兄挂怀,臣弟无碍!”陈知微憋着一股气,声音低沉,倒像是憋屎憋久了一般。
“孙院正,快来,快来。”
孙院正满头大汗到了软榻前,放下药箱,不由分说抓起陈知微的手腕,便把起脉来。
“怎么样。”陈夙宵关切的问道。心头却已经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