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二归二,还是能听得懂人话。若是进了城,还一口一个小德子,一口一个奴才。
那是个人都会怀疑。
城门司同样隶属帝都五卫,再说不久前才见右卫五千兵马集结,皇帝出城。
现在一个半大孩子来存放军马,只听他尖细的嗓子,连令牌之类的信物都不需要出示,就点头哈腰的应承下来。
这种时候,可没人敢冒险,保不齐就是随侍出宫的某位大人物,悄悄回城办事。
事情办的很顺利,小德子满面红光,一路小跑回到陈夙宵身边。
“老爷,都办妥了。”
“那好,随本老爷进城。”
离开皇宫,也离了诸多熟悉原主的人。陈夙宵的心也不由的放宽了许多,至少不用总是刻意保持着随时准备提剑杀人的姿态。
陈夙宵带着小德子沿着朱雀大道走了一路,也看了一路。帝都终究是帝都,一个国度的政治文化中心。
终归还是繁华的,人来人往,商铺众多。
“小德,你进宫前是干什的?”陈夙宵突然问道。
小德子微微一怔,答道:“小的本是清河县人,世代务农。今年受江南道水灾影响,家中兄弟姐妹众多,又无余粮。所以,才被逼无奈净身入宫。”
“那到是苦了你了。”
小德子闻言,只觉一阵惊慌失措。那位进宫后才拜的干爹,可是告诫过他。乱说话,是要死人的。
现在这位皇帝陛下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对劲啊。
天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老爷...”小德子说话声音都颤抖起来,两条腿也不由的打起摆子。
“你干嘛?”陈夙宵微一皱眉,顿时想明白其中缘由。
也对,若他还是以前的那位暴君,光凭小德子一句“被逼无奈”,就得人头落地。
“本老爷又没说要怪罪你,你怕什么。”陈夙宵嗤笑一声。
“’谢老爷不杀之恩。”
“哎,不是...”陈夙宵一阵无语。
靠!原主的名声到底有多烂,才会让小德觉得会因言获罪。
“行了,本老爷只是想问你,在哪才能看到真正的民生。”
“民生?那是什么?”小德子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