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便沉闷起来。而陈夙宵对每一道菜,都只是浅尝辄止。
片刻,徐砚霜没话找话似的说道:“臣妾听闻陛下今日早朝落了贤王面子。”
陈夙宵眉头一皱,筷子一扔:“怎么,皇后这是心疼了?”
徐砚霜脸色难看,连忙道:“陛下,您误会了,臣妾只是担心...打草惊蛇。”
话到最后,已然低不可闻。
陈夙宵嗤笑一声:“皇后还真是好心。”
“那,陛下还吃吗?”
“不吃了。”陈夙宵提高音量:“朕看到你这张脸,就饱了。”
徐砚霜咬牙切齿,在心头狂骂:死疯子,烂疯子,臭疯子,你不得好死!
陈夙宵:切,重活一世,还是那般蠢。一听老子下了他陈知微的面子,就迫不及待来问。等老子哪天要杀他时,你要不要也跟着殉情。
哼!
等老子坐稳江山,第一件事还是废后。
“大伴,袁聪到了没有?”
“回陛下,传旨的人已去了许久,算算时辰,也快到了。”
陈夙宵闷闷的没有起身,心头暗自不爽。
古代办事效率真低,若是现代,一个电话打过去,保管他闯红灯也要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当然,前提是自己还是天子,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陛下...”
“皇后不必多言,给我添碗汤,你也坐下吃点,下午随朕出宫一趟。”
“是!”
汤刚喝完,殿外便传来吴大伴的声音:“陛下,右卫骠骑将军到了。”
“让他在殿外候着。”陈夙宵淡然回了一声,拂袖低吟:“来的真慢。”
徐砚霜一怔:这一世,他竟如此不待见我。
陈夙宵慢腾腾饮完一杯茶,这才起身出去。
袁聪跪在殿外,日头正毒,一身铁甲晒的滚烫,而他整个人汗湿内衫。
好在是武将,不然,只怕是早就晕了。
“臣,袁聪参见陛下。”
“起来吧。”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