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我...”
“放心,只要你把事情办好了,朕保你苏家荣华富贵。”
苏酒内心疯狂吐槽:我苏家现在已经有荣华富贵了呀!我不想再要你的‘荣华富贵’。
陈夙宵见她脸色不好看,拿起龙案上写着精盐和白糖制作方法的纸张塞给她。
“放心,你先回去验证这两张纸上的内容。两天时间,足够你一边验证,一边筹集东西。”
“哦,还有。朕还可以许诺你,精盐和白糖只是开始。”
苏酒心脏一滞,颤抖着手接过两张纸:“陛...陛下,您就这么给臣女,就不怕臣女失信于您?”
“呵!”陈夙宵双手叉腰:“朕是皇帝!”
仅此四字,胜过千言万语。
苏酒后退一步,下了台阶,再单膝跪地:“请陛下放心,臣女定不负所托。”
“好!”陈夙宵大喜,顺手又拿过一张纸:“这上面的东西,不需要你马上找到,只需留意,若有发现,朕重重有赏。”
苏酒接过,连同先前拿到的纸张叠好,仔细收藏在胸口的峰峦叠嶂间。
“请陛下放心。”
“好了,你下去吧!哦,对了。”
陈夙宵拿起一块令牌丢给她:“见此令者,如朕亲临。”
苏酒一见,心头阴霾一扫而空。
有了此令,即便是献上整个苏氏,都不亏。
“谢陛下隆恩,苏酒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苏酒捧着金令,五体投地行了个大礼。
从不负所托到犬马之劳,商人还真是现实。
陈夙宵挥挥手:“去吧,朕就不留你吃饭了。”
苏酒身体一抖,连忙弯腰退走。
能得天子金令,已是万幸,哪还敢奢求再蹭一顿御膳。
吴大伴领着御膳房的御厨,宫女,太监,排成一长溜匆匆往御书房赶来。
陛下饿了,想吃饭,谁敢怠慢。
一行人刚到门口,正好看见苏酒捧着什么东西退出来,金光一闪,便被她塞进了胸口。
吴大伴揉了揉眼睛:难道是咱家看花眼了?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