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将军此言差矣,如今北狄势大,我朝不宜与之硬碰硬。”
“刘侍郎说的不错,我朝军备未稳,冒然开战,必定祸及天下。袁聪,你安的什么心。”
“陛下,袁聪居心不良,祸乱朝纲,臣以为当褫夺他将军之位,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你们...你们。”袁聪气急败坏指着几人:“懦夫,没卵蛋的玩意。”
“粗鄙,无知。”
“粗陋武夫,焉敢如此!”
“袁聪小儿,光吃饭不长脑子的东西,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
刹那间,几人轮番上阵。文人骂街,不带脏字,瞬间便把袁聪怼的哑口无言。
好半晌,袁聪憋的脸红脖子粗,怒吼一声:“老匹夫...找打。”
话音刚落,就见他挥拳一电炮,直接砸到最近那人的眼眶上。
只听“嗷”的一声大叫,那人仰头便倒,官帽都飞了出去。
另外几人一看,对视一眼。这亏不能白吃啊。瞬间一拥而上,对着袁聪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袁聪收着力不敢下死手,但文人体弱。一时间,双方竟打成了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袁聪外穿朝服,内有皮甲护身,就只是脸上多了几道血印子,其余几人要么眼眶乌黑,要么脸颊肿胀。
揉着身上被揍疼的地方,气的跳脚骂袁聪他娘。
陈夙宵都看呆了,卧槽,朝会才开始,就上演全武行,真TM刺激。
吊车尾几人打的激烈,队伍最前方的人丝毫不为所动,稳如泰山。
就在这时,陈知微站了出来,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皇兄,臣弟有事要奏。”
“讲!”陈夙宵饶有兴致的看着打的热火朝天的几人,目光根本就不在陈知微身上。
“臣弟以为,如今北狄势大,已是不争的事实,而我陈国恐需卧薪尝胆。”
“说来听听。”
陈夙宵端起参汤喝了一口,微苦!
“先允了他们的要求,待到我陈国国力重回巅峰,再把一切都讨回来。”
“此计甚妙!”
陈知微心头一喜,抬头看去:“皇兄这是答应了?”
“嗯,答应了!”
陈知微心头狂喜,抱拳单膝跪地请命:“皇兄,臣弟愿舍身担任和谈大臣,必定竭尽全力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