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该回去了。”
陈夙宵嗤笑一声,她显然被自己一句话刺激的不轻。
“刚才朕要走,皇后非要留,现在又要赶朕走,你把朕当什么了?嗯,容朕想想,若是朕今夜留宿凤仪宫,你猜陈知微什么时候会收到消息?”
“陛下这是在折辱臣妾吗?”
徐砚霜两眼通红,浑身都在发抖。也不知是气,还是恨。
陈夙宵不屑的撇撇嘴:“记住,后天,如果国公府的三十万两银子送不进国库,皇后就是欺君。”
说罢,陈夙宵拂袖离去。
刚出门,便见吴大伴恭敬的站在廊檐下,眼睛半睁半闭,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但陈夙宵一出现,他顿时就恢复了精神,躬着腰,迈着小碎步一溜烟便到了近前。
“陛下,今晚不歇在皇后这里?”
“不了!朕看着她那张脸就没兴趣。”
“那...陛下准备翻哪位贵人的牌子。”
“翻个屁,回御书房。”
陈夙宵带着吴大伴气冲冲的走了,留下凤仪宫大敞开的门。
寒露出宫还没回来,掌事嬷嬷领着两个宫女进了殿。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时间不早了,娘娘该沐浴休息了。”
徐砚霜瞥了嬷嬷一眼,只记得她姓张,是陈知微安排在她身边的。为的就是阻止陈夙宵与她圆房,必要时充当通风报信的角色。
比如,陈夙宵要翻了皇后牌子,那陈知微必然星夜入宫,美其名曰,禀报军国大事。
回到御书房,陈夙宵的气也消了大半。
拍拍巴掌,一个暗影从墙角阴影处走了出来,仿佛凭空出现。
那是原主还是夜王的时候,训练的死士。
原主夺谪成功,这群死士便改了个名字:影卫!
原本只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如今,倒成了他最大的底牌。
“影,十七参见陛下!”
“起来说话!”
陈夙宵坐回龙案之后,拿起笔亲笔写了一封密信。
“拿着,去安平巷交给长庆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