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人可用

徐砚霜瞪了她一眼:“不是!”

听闻此言,寒露研墨的动作都轻快起来,嘻嘻笑道:

“不是就好,那小姐是要给国公府递信?”

“就你聪明,行了吧!”

徐砚霜拿笔杆敲了一下她的头,见墨也磨的差不多了,将笔亳伸进去吃饱墨水,便埋头书写起来。

寒露侍立在一旁,研墨的手由匀速到慌乱,最后彻底停止。

徐砚霜埋头疾书,不消片刻便把信写好。

随后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再细细对拆,装进一个火漆信封里,交给寒露。

“寒露,你现在拿着我的令牌,即刻出宫,务必把这封信交到我爷爷手上。切记,事关我国公府生死存亡,绝不能假任何人之手。”

寒露接过信封,手都在微微颤抖。

“小姐,我记下了,您放心,就算是死,我绝不负使命!”

徐砚霜摸了一下她的头:“去吧,路上小心。”

寒露重重点头,拿了皇后令牌,匆匆走了。

徐砚霜靠着椅背,长出一口气:希望爷爷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可是一想到父亲和哥哥,就不由的心生不安。

两年前殆战不前,徐旄书被削去兵权,赋闲在家。

正因如此,才让徐砚霜担忧。

时间飞逝,徐砚霜翻来覆去想了两遍从重生归来发生的事,就已日头偏西,膳食监送来了晚膳。

吃食算不上丰盛,但都十分精致,有荤有素,有菜有汤,还有餐后甜点水果。

徐砚霜没什么胃口,那穿心一剑仿佛就在昨日,胸口还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吴大伴尖锐的声音:

“皇上驾到!”

徐砚霜赶紧起身,整理了仪容,顺手擦去眼角的泪痕,却没想到把妆容抹的更花了。

然而,此时已经来不及收拾,陈夙宵已经走了进来。

“臣妾恭迎陛下。”徐砚霜曲膝盈盈一礼,低头相迎。

陈夙宵斜睨了她一眼,走到桌边坐下后,才不咸不淡道:“免礼。”

“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