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懂英格利西,那十有八九就是重生者。
她知道了自己最后的结局,所以才有这么大的转变。
献家财,卖渣男,这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自己都穿书了,她是重生者这么荒诞的剧情,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嘛,鉴于她的愚蠢。陈夙宵还是决定,利用完她就丢。
只要保证自己坐稳龙椅,安然活过一年,最好把贤王陈知微整死。
到时候,后宫妃嫔无数,挑个体贴的小甜心当皇后。
何乐而不为呢!
想着想着,陈夙宵不由的嘿嘿笑出声来。
徐砚霜心头微惊,过往暴君要杀人时,就是笑的这般瘆人。连忙跪地补充:
“陛下若还是不信臣妾,臣妾有一计,可解此次北狄危机。”
陈夙宵心头暗暗吃惊,难不成定国公府还藏着什么底牌不成?
“哦,那皇后不妨说来听听,若是行之有效,朕重重有赏!”
“陛下,臣妾不要什么赏赐,可否请陛下答应臣妾一件事?”
“说!”
“臣妾想求陛下赐下一面丹书铁券。”
陈夙宵居高临下注视着她,沉吟片刻,言语冷如冰锥:
“皇后若是想替朕的贤王求个活命机会,那就大可不必说了。”
“不!”徐砚霜抬起头,脸颊微红:“臣妾是为定国公府所求,请陛下明鉴!”
陈夙宵轻而长的呼出一口气,实锤,实锤了。
她知道自己的结局,也知道定国公府的下场。求丹书铁券,不过是再加一层保险。
可是,这玩意的后遗症太大。
老国公身为三朝元老,为何始终没有得到丹书铁券,自然是有原因的。
原着里定国公府被秒灭,徐砚霜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主要原因还是墙头草国丈徐弦澈,和完全倒向贤王的国舅徐旄书。
见陈夙宵迟迟没有答应,徐砚霜轻声唤道:“陛下...”
陈夙宵收回心神,沉吟道:“想要朕的丹书铁券,也不是不行,但...”
“陛下有什么条件,您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