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陈夙宵把玉杯掷到她身前,摔的粉碎:“你当朕是聋了,还是瞎了?”
“臣妾不敢!”
“朕观皇后可是敢的很呐!”
“陛下!”徐砚霜抬起头,眼中含泪。
“臣妾听闻北狄使者不日将至,索求无度。陛下为国事忧心,龙体欠安,臣妾...臣妾心如刀绞。定国公府世代忠良,愿为陛下分忧,倾尽家财以充军资,助陛下抵御外侮!”
陈夙宵懵了。
倾尽家财?这剧本不对啊!
原着里徐砚霜这时候应该恨他入骨,怎么会主动献财?
这到底是穿书者的策略,还是...蝴蝶效应?
他脑子飞快转动:“爱妃...此言当真?”
爱妃两字脱口而出,陈夙宵差点当场破功。
他奶奶的,这不符合原主人设。
不行不行!得稳住了,苟好了!
而内心却掀起了一场惊天风暴:
“主动送钱?天上掉馅饼?不对!这女人太狡猾!她肯定也是穿书者!这是想花钱买平安?稳住我?还是...另有所图?国库确实需要钱...但徐家的钱能拿吗?拿了会不会加速死亡flag?”
可是,整个国公府的家财,那该得有多少。
想想都让人激动。
徐砚霜捕捉到他眼中的动摇和贪婪,心中冷笑更甚,语气却更加恳切:
“千真万确!陛下乃一国之君,定国公府自当肝脑涂地。只求...只求陛下看在臣妾与父兄一片忠心的份上...”
陈夙宵大脑CPU快烧干了。
徐家的钱,能解燃眉之急!稳住徐砚霜,似乎也能延缓死亡线?
合作?利用?
他强装镇定,手指敲着龙案:“哼,算你徐家识相!不过...空口无凭!朕要看到诚意!”
徐砚霜颔首,“陛下,臣妾愿亲自修书一封,三日内,首批三十万两白银将送入国库。后续田产,商铺变卖,亦将源源不断!”
陈夙宵又拿起一个玉壶,刚才摔那个玉杯顺手为之,可是心疼的不行。
这玩意,也值老鼻子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