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剑法狠辣,每一剑都直奔要害,出手毫不留情,转眼间便又有四五人倒地。
温晁没有拔剑,只是游走在打手之间,掌法轻灵,看似随意,却每一击都让对手失去战斗力。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二十几个打手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一片。
常慈安脸色惨白,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然而,他刚跑出几步,一道剑光便擦着他的脸颊掠过,钉在他前方的地面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薛洋慢慢走上前,拔出插在地上的剑,剑尖指着他的咽喉。
月光下,薛洋的眼神冰冷如霜,没有一丝温度。
“常慈安,”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你还记得我吗?”
常慈安浑身颤抖,盯着眼前这张清秀却冰冷的少年面孔,努力回忆着。
他见过的人太多了,欺压过的人也太多了,哪里记得住?
薛洋看着他眼中的茫然,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恨意。
“十年前,”他的声音沙哑,“在栎阳城以一盘甜点诱骗一个七岁的小孩送信,事后不仅不给点心,还纵容手下殴打小孩,并驾牛车碾断其左手小指,把他的左手小指,一点一点碾碎。”
常慈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想起来了,“你……你是……”
薛洋没有回答,只是举起左手,缓缓摘下手套。
月光下,那只手的五指俱全,小指与其他的手指一样修长有力,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迹。
常慈安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薛洋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怎么?以为我手指断了,现在手指好了,就认不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