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行渊看似没受任何伤,实则温晁借着剑式往水行渊体内打了一道符箓,等过一个时辰自会爆炸,到时水行渊自会消亡。
身体腾空而起,他的目光扫过下方,却看到温宁站在船头,手足无措,脸色苍白如纸。
温情呢?温晁余光瞥见另一道红色的身影被蓝氏弟子带着御剑,两人都未结丹,自是不会御剑。
来不及多想,温晁剑锋一转,俯冲而下。
“阿澄!”魏婴的惊呼从身后传来,但温晁没有回头。
他俯冲到温宁面前,在船身彻底被漩涡吞没的前一刻,一把扣住那少年的手腕,用力将他拉上自己的剑身。
看到温宁的眼神,温晁不动声色的挡住温宁,给人打上一道符箓,唤醒了温宁的神智,从无神的状态恢复过来。
原来这就是不曾被改变命运轨迹的温宁吗。
温宁整个人都是懵的,前一刻他的记忆还是搅动不停的水面,下一刻他感觉头脑一阵清明,耳边便是呼啸的风声,脚下已经站在了剑上。
“别动。”温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温和的提醒道。
温宁僵住了,不敢动。他紧紧抓着温晁的衣袖,指尖用力到发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晁没有看他,只是稳稳地御剑,带着他飞向安全的高度。
另一边,魏婴也动了。
他看到那个穿着蓝白校服,因为学习蓝湛,把自己的配剑丢在了水行渊的嘴里,而没法御剑的少年。
“小心!”魏婴学着温晁刚才的样子,同样一把把那少年拽了起来。
苏涉胳膊一紧,整个人就被提溜着离开了倾覆的船只。
他惊魂未定地抬头,对上一张笑盈盈的脸。
“吓到了吧?”魏婴笑眯眯地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别怕别怕,有我在呢!”
苏涉张了张嘴,最后只低声道:“……多谢魏公子。”
“客气什么!”魏婴一使劲把苏涉拽到了身后,等他站稳以后说道:“抓好我啊,别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