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讪讪地笑了一下,下意识地把烤鱼藏到身后,但藏到一半又觉得这动作太蠢—鱼那么长,藏也藏不住。
“蓝、蓝二公子……好巧啊……”魏婴干巴巴地打招呼。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一堆还在燃烧的篝火和地上的鱼骨上。
聂怀桑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道:“蓝、蓝二公子,我、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这就走….”薛洋面无表情地继续啃着烤鱼,仿佛被抓的不是他。
温晁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神色平静地对蓝忘机道:“蓝二公子,是我们违背了云深不知处的规矩。回去之后,我们自会去领罚。”
魏婴急了,跳起来挡在温晁面前:“是我带的头!是我非要来抓鱼的!阿澄他只是被我拉来的!要罚就罚我一个人!”
薛洋终于把最后一口鱼咽下去,慢悠悠地站起来,站到温晁身边,虽然没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要罚一起罚。
蓝忘机看着眼前这一幕——魏婴挡在最前面,温晁被他护在身后,薛洋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聂怀桑缩成一团。
蓝忘机的目光落在温晁身上,在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颔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去。
魏婴愣愣地看着他走远,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他就这么走了?”
薛洋凉凉的开口道:“不然呢?抓你去见蓝老头?”
聂怀桑已经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被罚抄一干遍家规了....”
魏婴挠了挠头,也有些心虚:“那个蓝忘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他都没骂我们……”
温晁已经开始动手收拾残局。他把篝火彻底熄灭,用土掩埋,把散落的鱼骨和鳞片捡起来扔进溪水里冲走,又检查了一遍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然后说道:“走吧,回去该抄家规了。”蓝湛走之前看他那一眼,分明是按照他的那个意思来,所以抄家规是免不的了。
下午的课依旧是蓝启仁讲《礼记》。魏婴坐立不安,总觉得蓝忘机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但每次他抬头去看,蓝忘机都端坐着,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终于挨到下课,魏婴长舒一口气,正准备溜走,却被一个蓝氏弟子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