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匹快马转瞬即至,马上的人一拉缰绳,齐齐在三人面前勒停。为首之人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温晁面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少主!终于找到您了!”
那是江家一位年轻弟子,面容熟悉,是常跟在江枫眠身边的亲信之一。
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江家弟子,个个脸上都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魏婴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温晁身边靠了靠。
薛洋则微微眯起眼,打量着这些不速之客,手习惯性地按在腰间剑柄上。
温晁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他伸手虚扶了一下那弟子:“起来吧。辛苦诸位了。”
那弟子站起身,目光在温晁身上转了一圈,确认他完好无损,又看向他身后一紫一黑的魏婴和薛洋,尤其是在薛洋身上多停了一瞬,但很快收回,恭敬道:“少主,宗主和夫人十分担忧您的安危,派我等四处寻找。如今终于找到少主,还请少主随我等回莲花坞!”
温晁点点头:“理应如此。”温晁示意两人拿上早就收拾好得行囊,然后对那为首的说道:“走吧。”
“少主,请上马。”为首的弟子恭敬道。
温晁看了看那几匹高头大马,说道:“我们骑马慢行即可,不必疾驰,路上我想问问家中近况。”
那弟子不敢违逆,连忙应下。于是,一行人缓缓启程,沿着官道向东而行。
魏婴和薛洋都是第一次骑马,虽然有弟子在旁边照应,但依旧紧张得身体僵硬。
尤其是薛洋,他左手还不能用力,只能用右手死死抓着缰绳,身体随着马匹的步伐颠簸起伏,脸色微微发白,却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温晁骑马走在他们身侧,偶尔出声指点几句要领,渐渐地,两人也找到了些感觉,虽然依旧生疏,但不再那么紧张了。
路上,温晁从江家弟子口中了解了莲花坞这半个多月来的情况。
自他带着魏婴“离家出走”后,莲花坞确实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虞紫鸢那日被儿子当面质问,又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起初是暴怒,怒极之后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