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接过笔，深吸一口气，学着温晁的样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落下第一笔。

然而，他太过紧张，笔尖一抖，朱砂在纸上洇开一小团，第一笔就失败了。

“哎呀！”魏婴懊恼地叫了一声。同样，旁边的薛洋也是一样，废了一张纸。

“不急。”温晁按住魏婴的肩膀，“感受笔尖与纸的触感，放松手腕，灵力不是用力‘挤’进去的，而是自然流淌。”

魏婴点点头，定了定神，重新换了一张纸。

这一次，他专注了许多，虽然笔画依旧稚嫩歪斜，但至少连贯地画完了一个残缺的符文。只是符文成形后，毫无灵光，死气沉沉。

另一边，薛洋这次没有立刻下笔。他闭上眼，回忆温晁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呼吸渐渐调整得悠长。

片刻后，他倏然睁眼，笔尖落下，他的笔画不如温晁圆润，甚至有些生硬凌厉，但顺序无误，灵力灌注的尝试也清晰可感。

当他画下最后一笔，试图“封灵”时，笔尖的灵力却陡然一乱，整张符纸“噗”地一声轻响，边缘竟无火自燃，瞬间烧成了灰烬。

薛洋脸色一沉，盯着那撮灰烬，眼中满是不甘。

“灵力收束不及，在封灵时暴走了。”温晁指出问题，“你的意念够强，但控制力不足。画符如同控剑，并非力量越猛越好，需精细入微。再试，放慢速度，感受灵力在笔尖的‘量’。”

魏婴和薛洋对视一眼，一个看到了对方的失败，另一个看到了对方的认真，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都被激了起来。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埋头，对着黄纸和朱砂，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响起的、因灵力失控导致的轻微“噗嗤”声或懊恼的叹息。

温晁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魏婴起初错误百出，但他心性乐观，每次失败后只是瘪瘪嘴，又继续埋头苦画，渐渐摸索到了一点均匀灌注灵力的感觉，笔画也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