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和薛洋每日的功课也未落下,上午在客栈学习,下午在客栈后院僻静处练剑、练习呼吸吐纳。
薛洋的进步尤其明显,那股狠劲用在修行上,加上绝佳的悟性,基础剑法已使得有模有样,呼吸吐纳也渐渐找到了感觉,体内那丝微弱的灵气日益壮大。
魏婴也不甘示弱,甚至因为薛洋的“竞争”,练得比平日更加刻苦。
两个孩子之间,那种微妙的、互相较劲又彼此关注的气氛越发明显。
温晁看在眼里,并不干涉。适当的竞争,能促进成长。
期间,温晁的灵识也几次捕捉到有江家弟子装扮的人在云萍城各处暗中探询,但都被他巧妙避开了。
云萍城人口流动性大,一时半会儿,那些人还找不到他们确切的位置。
第三日下午,码头附近。
温晁带着魏婴和薛洋,如约来到孟瑶说的那家茶摊。
茶摊就支在码头空旷处,几张简陋的桌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守着炉子和茶壶,生意清淡。
孟瑶早已等在那里。他换了身半新的蓝色布衣,虽然仍是粗布,但干净整齐。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小脸洗得白净,看到温晁三人,立刻站起身,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又带着些紧张的笑容,两个酒窝都透露出开心,用力挥手:“江公子!这里!”
温晁走过去,孟瑶已手脚麻利地用袖子擦了擦本就干净的凳子:“江公子,魏公子,薛公子,请坐!我……我点了这里最好的‘泽心毛尖’,虽然比不上大茶楼的,但水是清晨从泽心泉挑来的,清甜!”
老汉端上茶壶和四个粗陶茶碗。茶汤清澈,热气袅袅,确实带着一股清冽的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