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野枫谷的绚烂秋色,似乎也成了他们人生画卷中,一抹鲜明而充满希望的背景。
傍晚时分,温晁带着疲惫却兴奋的魏婴,以及沉默却眼神明亮的薛洋,返回了义城。
接下来的两天,三人都留在义城。上午在客栈学习认字、背诵心法口诀、练习呼吸吐纳。
下午则去野枫谷练剑、巩固步法。温晁也开始教魏婴和薛洋辨认一些常见的草药,讲解其基本的药性。
薛洋的学习能力让温晁都有些意外。他记性极好,几乎过目不忘,认字进度飞快。
对剑法招式的领悟也远超同龄人,那股子狠劲和专注用在正途上,成效显着。
当然,魏婴也不逞多让,甚至更胜一筹,教聪明孩子就是省心。
就是薛洋他性格偏激,心思深沉,时常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阴郁和算计,对魏婴也总带着若有若无的敌意和竞争意识。
魏婴可不怕薛洋,甚至因为薛洋最开始见面的不友好,对于薛洋很是警惕,因为薛洋抢占了不少阿澄的视线,对于薛洋,魏婴同样是敌意满满和竞争意识激烈。
为了让薛洋少接触阿澄,每天还得教薛洋认字。
同样薛洋也得乖乖的学习认字,两个孩子之间,一种微妙的、既有合作又有竞争的关系逐渐形成。
第三天傍晚,温晁在客栈房间的桌上,摊开了一幅简陋的云梦周边地形图——这是他从客栈掌柜那里买来的。
“我们在此处。”温晁的手指点了点“义城”的位置,“明日,我们离开义城,继续向西。”
魏婴凑过来看:“阿澄,我们去哪里?”
薛洋也默默看着地图,眼神锐利。
温晁的手指沿着官道向西滑动,越过标注着“云萍城”的地方,最终停在了一片用淡墨勾勒出的、山形密集的区域旁边,那里写着两个字——“夷陵”。
“夷陵?”魏婴念了出来,“陈伯说那边山多林密,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