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骨碌碌驶出城镇,将喧嚣的人声和熟悉的莲香抛在身后。
魏婴趴在车窗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田野、村庄、河流。一切都那么新鲜。
“阿澄,我们真的出来了!”他回过头,脸上是纯粹的兴奋,昨日的惊惧泪水仿佛已被晨风吹散。
“嗯。”温晁靠坐在另一侧,闭目养神,实则外放一丝灵识,感知着周围。
很好,那些江家弟子并没有尾随而来,他的手法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过怎么说他也是个金丹修士了,给那些江家弟子弄个幻阵还是简简单单,想必没个两三天几人是察觉不到的。
在幻阵里,他们只会看到两人老老实实的在客栈里没有出去过。
并且他还付了一日的房钱,掌柜今天是不会把他们的房间租出去,没有客人进他们的房间,那些江家弟子就不会察觉到不对。
运气好了瞒个四五天没问题,运气不好了,也能瞒到明天,到时候想找他俩就不那么容易了。
碧波潭离城不远,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便到了。
所谓潭,其实是一片群山环抱中的深湖,水质清冽碧蓝,宛如一块巨大的翡翠嵌在山坳里。
时值初秋,潭边树木已有黄叶点缀,倒映水中,别有一番景致。
湖边零星有几个游人,多是文人雅士或附近百姓。
温晁让陈伯在路口等候,自己带着魏婴沿着湖岸慢行。
“哇!水好清!能看到鱼!”魏婴跑到水边,蹲下身,伸手想去捞水中的影子。
“小心些,岸边湿滑。”温晁提醒道,自己也走近,感受着此地比莲花坞更清冽几分的水灵之气。
云梦水脉丰沛,这碧波潭看来也是灵气汇聚之所,只是不如莲花坞那般被江家阵法梳理引导,显得更原始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