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这冷静像是有魔力一般,让魏婴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唤。
“阿澄!阿婴!站住!”江厌离提着裙摆追了上来,脸上泪痕未干,声音里满是焦急,“你们别走!阿娘她……她不是那个意思……”
温晁停下脚步,转过身。魏婴也跟着转身,看到江厌离身后,江枫眠也正快步赶来,而虞紫鸢仍僵立在原地,手中紫电已然收回戒指形态,只是脸色苍白如纸。
“阿姐。”温晁开口,声音温和了些,但目光依旧坚定,“我们没有冲动。母亲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在她眼中,魏婴是麻烦的源头,而我是非不分。既如此,我们离开,对大家都好。”
“不是的!”江厌离冲上前,抓住温晁的手臂,“阿娘只是一时气话!今天的事……今天的事是金公子不对,你们维护阿姐,阿姐心里感激……”
“阿离。”江枫眠走到近前,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个儿子,“你们都先冷静。今日之事,是非曲直,为父心中有数。阿澄,你说要离开,可知外面世界险恶?你们两个孩子,能去哪里?”
温晁抬眼看向江枫眠,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眼中有关切,有无奈,但更多是一种熟悉的、试图调和一切的和稀泥态度。
“父亲,”温晁轻轻挣脱江厌离的手,“我们不是赌气。母亲说得对,今日我确实冲动,与金家冲突可能给江家带来麻烦。我也确实‘是非不分’——在我这里,维护家人就是最大的‘是’,欺凌弱小的傲慢才是‘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仍呆立着的虞紫鸢:“既然理念不同,强行同处一室只会徒增矛盾。与其日日争吵,不如暂且分开。父亲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和魏师兄。”
温晁是真的在莲花坞待的厌烦疲倦了,哪怕他已经努力调解了。
氛围确实也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必须他得时时刻刻的注意着,明明莲花坞里的嫡系就四个半(魏婴现在算半个),一个不注意可能就炸了。
温晁感觉这个世界是他待的最累的世界了,主要这个家庭氛围挺累的。
被宠坏了的人,温晁从来也是任性的,他可以耐着性子哄一时,但是让他一直哄着那是不可能的。
他这些天就已经哄够了,金子轩这件事算是导火索,也算是他顺势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