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闷,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温晁能感觉到江枫眠目光几次掠过虞紫鸢的空位,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
也能感觉到魏婴那种如坐针毡的紧张,以及江厌离努力想要调节气氛却无从下手的无奈。
他倒是胃口不错,这具身体年幼,正在长个子,下午又溜达了半天,确实饿了。
他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将周遭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却没什么波澜。
饭后,侍女撤去碗碟,奉上清茶。
江枫眠没有立刻离开,他握着茶杯,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似乎斟酌了片刻,才抬起眼,看向温晁。
“阿澄。”
温晁放下茶杯,坐正身体,应道:“父亲。”知道重头戏来了。
江枫眠的目光又转向身边依旧紧绷着的魏婴,语气尽量放得和缓:“阿婴怕狗,你把那三只狗送走吧。”
温晁平静了一下午的心情,都平静不了了。
这个江枫眠是脑子有问题吗,魏婴怕狗,处理问题的方法那么多,非得选最次的一种吗。
完全可以给狗圈在一个地方,圈在院子里,他不信莲花坞那么大一个地方,放几只狗的地方都没有。
放狗的院子,让魏婴不去不就行了。
在怕狗,完全可以把狗养在外面,江家家大业大的,别说在附近买个放狗的屋子都买不起。
方法千千万,为什么选择最蠢的方法,这是让他跟魏婴交好,还是怕他跟魏婴太好啊。
怎么,替魏婴把人都得罪光了,做他自己的纯臣吗,为自己培养孤臣势力吗。
温晁看着江枫眠真是忍不住笑了:“父亲,你是跟魏婴有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