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脸色一白,上前一步想说什么:“阿娘……”
江枫眠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挡在魏婴身前,与虞紫鸢对视:“夫人,你何必说这种话。阿婴父母为斩除邪祟而亡,是英烈之后!更何况魏长泽与我一起长大,他就留下了这么一个儿子,我自然要照顾好阿婴,从今以后,阿婴就是我的大弟子,江家的大师兄。”
虞紫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里却毫无温度,“好一个故人之子,江大宗主的真是重情义,放着自家妻儿不顾,放着云梦百姓不管,整整五年在外寻一个‘故人之子’!如今带回来了,不但首徒的位置给了,还要我的儿子去‘照顾’他?江枫眠,你的心里还有没有阿澄,怎么她藏色散人的儿子就比我的儿子金贵吗。”
虞紫鸢有些尖锐的质问:“你这么对魏婴,终究是因为他是魏长泽的儿子,还是因为他是藏色散人的儿子。”
江枫眠气的脸都冷了下来:“够了。”
虞紫鸢更气了:“够了,说到你痛处了吧,之前怎么不生气,一说到藏色你就急了。”
魏婴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瑟瑟发抖,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他大概不明白具体在吵什么,但他知道两人说的是他,是他的父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江夫人对他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