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谓谓……”他哆嗦着手指,想拨回去,想解释,想哀求,哪怕听到一点声音也好。
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而规律的忙音。
一次,两次,三次……直到手臂酸麻,直到那忙音如同魔咒,反复碾过他已然破碎的神经。
他被拉黑了。
没有争吵,没有指责,甚至没有给他一个当面解释(或者说,纠缠)的机会。
“呵……呵呵……”池骋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嘶哑难听,笑着笑着,眼眶却滚下大颗大颗滚烫的液体,砸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行判决书般的字迹。
汪硕早已不知何时悄然离开了,他意识到,这场他一手促成的“好戏”,结局却并非他所愿,或者说池骋的反应并非他所愿。
在留下也毫无意义,更多的是,汪硕看着池骋为别人心神俱裂,只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空旷的草坪上,只剩下池骋一个人。
温晁说到做到。第二天下午,他就让助理就带着人上门了。
效率极高,目标明确,只取走属于温晁的私人物品——几件常穿的衣服,一些书籍,常用的那台笔记本,还有几样小摆件。
池骋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原本被温晁的东西填满的空间,一点点变得空旷,心也仿佛跟着被掏空。
他想阻拦,想怒吼,想把这些东西都留下,但最终,他只是颓然地靠在墙上,眼睁睁看着助理指挥人将箱子搬走。
池骋颓废的坐在地上,靠着墙,他该怎么办啊,他不想结束。
………………
“你跟池骋分手了?!”姜小帅一脸震惊,不是,不就过去了一个晚上吗,发生了什么,昨天他们两个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还要去接男朋友吗。
温晁点了点头,一脸云淡风轻:“嗯,分手了。”
不分手干嘛,留着过年吗?他可没那个好脾气,他能不报复已经很君子了好吗。
看着一张脸写满了问题的姜小帅,既想问,又怕他伤心的样子,温晁直截了当的开口:“想问什么就问。”
“真……就这么算了?”姜小帅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因为什么啊?是因为……汪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