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不信,随手一指路过的护士,让温晁猜。
然后,温晁用几十秒,把那个护士的家庭情况、工作状况、丈夫受伤的事,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空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吴其穹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这是什么?读心术?”
“不是读心术。”郭城宇的声音很沉,“是观察力。极致的观察力。”
姜小帅怔怔地看着光幕上那个平静如水的人,想起自己刚才的怀疑,忽然觉得自己确实挺蠢的。
光幕上,温晁说,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他通常都是不带脑子的。
观影空间姜小帅:“……”
所以他们是“不用动脑子”就能应付的人?
这是夸奖还是嘲讽?
他转向郭城宇,一脸委屈:“城宇,他是不是在骂我们?”
郭城宇忍着笑拍拍他:“没有,他在说实话。”
姜小帅:“……”更委屈了。
光幕上,池骋问出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你会离开我吗?”
温晁沉默。池骋的脸色从忐忑变成苍白。
姜小帅紧张地抓住郭城宇的袖子:“大谓不会真的要分手吧?”
郭城宇没说话,只是看着光幕。
然后,温晁伸手挑起池骋的下巴,问:“怎么,你要离开我?”
他的手渐渐下移,来到脖颈处,虚握着:“可以,除非你死。”
空间里,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吴其穹艰难地开口:“他……他这是威胁池骋吗?”
“不是威胁。”姜小帅小声说,“他是认真的。”
岳悦接话:“除非你死……这不就是‘只有丧偶没有离异’的意思吗?”
吴其穹打了个寒颤:“这也太狠了……”
可光幕上,池骋的反应却让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把脖颈往前送了送,说:“死我都要死死的缠着你。”
空间里,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吴其穹缓缓开口:“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疯。”
岳悦点头:“绝配。”
姜小帅靠在郭城宇肩上,小声说:“池骋好像……还挺高兴的?”
郭城宇点头:“他是真的高兴。”
池骋盯着光幕上那个画面,心里五味杂陈。
他的谓谓,对那个“自己”说“除非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