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点点头:“他知道池骋会担心,会着急,会乱想。所以他提前安抚,把事情说清楚,让池骋安心。这份细心和体贴……”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吴其穹在旁边嘀咕:“我要是有这么个人对我,我也得死心塌地。”
岳悦难得没有反驳,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周亚菲轻轻握住池远端的手,眼眶有些泛红。
她看向儿子,发现池骋盯着光幕,眼眶也泛着红。
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是真的执着啊,本来就固执,看完这些更加固执了。
光幕上,第二天清晨。
温晁下楼,和池远端一起吃早饭。
“你倒是沉得住气。”池远端说。
“既来之,则安之。”温晁笑了笑。
姜小帅小声说:“大谓这心态也太稳了……换我被关在别人家里,肯定坐立不安。”
郭城宇点头:“他不一样。他越是这种时候,越稳得住。”
池骋骄傲接话:“因为稳得住的人,才有机会反客为主。”
一点都不在意被反客为主的另一方是他爸。
光幕上,温晁对池远端说:“我的打算一直很具体。继续做我的事业,过我的日子。我们会住在现在的地方,或者换个更合心意的地方。节假日,或许会去看看我爸妈,当然,如果叔叔和阿姨愿意,我们也希望能常回来看看。”
周亚菲的眼眶又红了,女人总是感性的,虽然池远端没有被打动,但是周亚菲总是时不时被温晁所打动。
她轻声说:“这孩子……想得真远,真周到。”
池远端没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光幕上,两人回到老宅。
温晁站在落地窗前,给池骋打电话。
“我在哪啊,我不告诉你。”他说,眼里带着笑意。
姜小帅忍不住笑:“大谓好坏,明明就在老宅,还不告诉池骋。”
郭城宇也笑:“情趣懂不懂?”
光幕上,温晁叫了跑腿,寄出一个空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