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是来堵他的!”姜小帅反驳,“正当防卫懂不懂?他放倒他们是为了自保,跟司机有什么关系?司机只是奉命行事,又没动手,大谓当然不会为难他。”
吴其穹想了想,点点头:“好像……也有道理。”
岳悦在旁边补充:“而且他还给那两个断了手的接上了,不然那俩也得进医院。这确实算厚道了。”
池骋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光幕上那个坐在副驾驶里的身影,看着他递纸巾的动作,看着他靠在椅背上的闲适姿态,看着他望向窗外的侧脸,心脏又酸又软。
他的谓谓,被人堵了,打了人,还顺手给伤者接了骨,还给紧张的司机递了纸巾。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抱怨,没有一丝慌乱,甚至没有动过真火,他的谓谓啊,怎么就那么好呢。
(断手短腿的四人组,请为我们发声啊。)
车子最终停在了池家老宅。
司机几乎是恭敬地替温晁拉开车门:“吴先生,池先生在里面等您。”
温晁下车,走了进去。
“池子,”郭城宇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慰,“你爸不会为难他的。”
池骋没说话,他知道不会,他知道谓谓能应付,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光幕上,温晁被带到了书房门口。
管家推开门,侧身让开:“吴先生,请。”
温晁迈步走进书房。
书房里,池远端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茶,茶香袅袅。
他看到温晁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抬了抬下巴:“坐。”
温晁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姿态放松,神色平静。
池远端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吧?”
温晁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无波:“当然知道。”
池远端放下茶杯:“那你说说,我是谁?”
温晁看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清晰而平稳地吐出两个字:“岳父。”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