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把脸埋进温晁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的颤抖,“我再也不会让他靠近我。再也不会。我发誓。”
温晁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推开。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池骋的背。
“我知道。”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安抚的温度,“我看见了。
观影空间里,气氛也随着这温馨的一幕缓和下来。
姜小帅靠在郭城宇肩上,小声说:“真好……大谓对他真好。”
郭城宇点点头,没说话。他看向不远处的池骋本尊,看见那人盯着光幕的侧脸,眼底的痴迷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忽然很心疼这个找了十年人的兄弟,只希望他真的能得偿所愿吧。
光幕上的温馨,对他来说,或许比刀剑更锋利。
光幕继续流转。他们看到池骋悄悄去送了小醋包,引得温晁发了脾气。
姜小帅忍不住吐槽:“怎么感觉昨天汪硕要亲上池骋了,都没把小醋包还给汪硕让大谓生气啊。”感觉池骋还不如一条蛇重要。
“呵。”池骋冷冷一笑,他终于理解了光幕上的自己为什么老吃小醋包的醋了,看起来小醋包在谓谓的心里都要比他还重要了。
要不,出了这个空间他还是不找汪硕买小醋包了吧。
不然,谓谓来了,岂不是平白多了个争宠的。
也不行,谓谓好像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