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没继续想下去。
光幕上,温晁被抱了很久,才轻轻拍了拍池骋的背。
“好了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回家再抱,嗯?”
那个“池骋”终于松开手,却还是紧紧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并肩穿过人群,背影融进热闹的商业街。
画面渐暗,又亮起。
新的场景,夜色降临。
城市的灯火在窗外连成一片温暖的光河,两人坐在一家环境雅致的餐厅里,靠窗的位置。
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烛光摇曳,映着温晁的侧脸。
池骋看见那个“自己”给温晁夹菜,看见温晁微微挑眉,却还是低头吃了。
“你自己也吃,别光顾着我。”
“看你吃我就饱了。”那个“池骋”笑得有点痞,“秀色可餐懂不懂?”
温晁横他一眼,眼底却有笑意。
观影空间里,池骋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这是他的谓谓,即使是在对着别人笑,也让他移不开眼,哪怕心里难受,他也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瞬间。
毕竟可能没有下一次了,他一定要把谓谓牢牢的记住,靠着这些回忆支撑下去,哪怕——那些回忆不属于他。
画面一一流转,两人之间越来越甜蜜,看的周亚菲笑容满面,已经抛弃了池父,开始拉着池佳丽小声的聊天了。
池远端看着唯一跟他一个阵营的都跑了,又憋屈又气愤,虽然他也不那么排斥了,但是媳妇是不是倒戈的太快了,不就是送了镯子衣服吗,至于改观的这么快吗。
看到大过年的,池骋那么不给他面子,还转身就去吴所谓家过年了。
池远端气骂道:“你就没有一天让我省心。”
池骋理都不理,在仔细借鉴光幕上的自己,讨好岳父岳母的招数。
吴其穹罕见的没有嘻嘻哈哈的当做电视剧看,而是看着吴天祥眼眶渐渐湿润。
看着看着,吴其穹笑了起来:真好,那个世界他父亲还活着,母亲也很开心,他们一家都很幸福,真的很好,很好。
光影流转,银幕上的画面从过年再到两人窝在沙发里看电影的温馨场景,又切换到了第二天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