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几乎要为那个“自己”鼓掌了。
问得好。
他也想问。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姜小帅能被谓谓这样惦记?凭什么谓谓要为了等他,拒绝“自己”两个晚上?
可接下来的画面,让他那点幸灾乐祸瞬间消散。
他看见那个“自己”把谓谓放倒在床上,看见谓谓推拒,看见谓谓说“不行”——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因为嫌弃那张病床。
然后他看见姜小帅拿着扫把冲进来,看见那一幕,看见姜小帅落荒而逃。
池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自己”后来会那么理直气壮地抱着谓谓不放手了——换他他也得抱紧点,谁知道姜小帅那个缺心眼的什么时候又会撞进来?
姜小帅无声哀嚎捂脸:天啊,这都什么事啊,怎么回回都能让他碰见啊,还都是尺度大的时刻,那些小尺度的时候,怎么就没赶上过呢。
郭城宇看着姜小帅的样子,被可爱的不行。
池父池母两人保持了好半天的一个抬头看天,一个低头看地了,真不好意思啊。
反倒是吴其穹和岳悦两个人看的怪来劲的。
明明他们两个应该是最不能接受的,一个还是直男,一个还是前女友。
结果看着看着,跟看连续剧一样,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追的还怪来劲的。
主要脸带入的不大,吴其穹无法当成自己,岳悦也有点代入不了前女友的角色。
实在是这张脸,她配不上啊,总感觉两人的前男女朋友的身份不真实。
刚开始还能代入一下,看着看着就当成美味电视剧再看了。
光幕上,两人躺在诊所的床上,温晁捂着脸说:“这下彻底没脸和我师父见面了。”
那个“自己”支起身,点燃根烟,低头看向他:“正好,把你东西收拾收拾,搬我们家住去。”
然后他拿过温晁的手机,帮他“扳回一局”——给姜小帅发了那条信息:“师父,其实郭城宇早就知道了。”
池骋看着光幕上那个“自己”嘴角得逞的笑意,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诡异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