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了。
观影空间里,郭城宇本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终于明白平行世界的自己那一刻的心情了。
设局的人,反而成了局中人。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不过往往他才是这个掌控全局的人,现在他是被人掌控了的那个。
光幕上,温晁三言两语将话题从“池骋的风流往事”拉回“投资合作”,姿态从容,逻辑清晰,条款明确,寸步不让。
一场谈判下来,郭城宇非但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反而在温晁有理有据的陈述和沉稳的气场下,不知不觉认同了对方的大部分条件。
“合作愉快,吴总。”郭城宇伸出手,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实意,“我承认,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池骋那小子,真是捡到宝了。”
温晁与他轻轻一握,随即松开,笑容得体却疏离:“合作愉快,郭少。希望我们今后的合作,都能像今天谈生意这样,纯粹一点。”
他话里有话,郭城宇自然听得懂,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观影空间里,池骋的嘴角终于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看见谓谓赢了。
不仅没有被郭城宇的算计伤到分毫,反而反客为主,为公司拉来了重要的投资,还顺带敲打了设局的人。
这就是他的谓谓。
聪明、冷静、从容,永远能把劣势变成优势,把算计他的人变成送上门来的助力。
可是,池骋的目光落在光幕里温晁坐进车里的画面。
他看见谓谓揉了揉眉心,看见他脸上那副从容镇定的面具,在独自一人的空间里,稍稍卸下了一角。
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却多了疲惫和难受。
池骋的心脏又疼了起来,那个池骋真没用啊,怎么一点也不能保护谓谓,要是是他就好了,他不会让谓谓这么难受的。
池骋心里又酸又妒,给他看谓谓就好了,给他看那个池骋干什么。
虽然能够看到谓谓,但是那个自己是真碍眼啊,池骋从观影开始,就跟泡在了醋缸里一样,除了妒就是醋。
光幕上,温晁开车离开了圣豪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