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走近了一些,正好听到那妇人回身喊了一声:“大穹,你朋友来找你了。”
里面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妈,谁呀?”紧接着走出一个十四五岁有点小帅的少年。
池骋的目光定在少年的身上,下一秒,他脸上的平静瞬间崩裂,脸色唰地白得吓人,连嘴唇都没了血色,整个人僵在原地,指尖微微发抖,眼底翻涌着不敢置信、痛苦,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死寂,难看到了极点。
郭城宇连忙快跑了两步,握住了池骋的手,只听到池骋喃喃道:“不是他,不是谓谓,不是他。”
那天郭城宇拉着失魂落魄的池骋回了他在大学附近买的房子。
郭城宇有些相信了穿越,他给池骋拿来了酒,两人就这么喝着,郭城宇也听说了不少他跟吴所谓的爱情故事,今天池骋去的那个地方,就是他爱人的住处。
可是,那个少年叫着他爱人曾经的名字,却不是他的爱人,然后郭城宇本来就从刚才的爱情故事里听到了少年数不清的好——聪慧绝伦、心思剔透、风华绝代、清隽出尘、孤高桀骜却又软萌贴心、灵动纯粹、温润澄澈、眉眼如画、风骨卓然、灵秀机敏、温柔赤诚、皎皎如月下芝兰、灼灼似朝晨初阳,干净得不染尘埃,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连一颦一笑都带着独一份的鲜活与珍贵,是世间难得一见的通透灵秀。
郭城宇头一次知道池骋语文学的这么好,又那么遭。
他都不想吐槽,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好多词他不都是相反的吗,怎么都能安到一个人身上,真是喝多了。
现在又听池骋描述了一遍人有多好,真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好,没有一点不完美,就是一个人间谪仙人呗。
最后池骋嘴里还在乱七八糟的说着,有他,有他未来的恋人姜小帅,不过最多的还是那个谓谓。
自从那天过后,池骋沉默绝望颓废,郭城宇天天来看,他忙的时候,也让别人看着点池骋,就怕一个不注意,人在出点啥事。
就这么过了几天,郭城宇今天看到了一个不太一样的池骋。
虽然也颓废,但是跟那个心死如灰的状态可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