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温晁从芥子囊找出来的,本身就是他自己的衣服,能不合适吗,最重要的是好看正常。
“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虽然不是他订的那件,但是这种保守的,谓谓穿上更好看,好看到池骋眼神暗了暗,上前搂住温晁的腰,低头便要让谓谓感受到他有多满意。
温晁微微后仰,避开池骋的突袭,然后手指点住池骋的脑门,把人推开:“还不去换衣服。”
明明是池骋想玩点不一样的,结果还没开始呢,就要直奔主题了。
池骋有些遗憾的放开谓谓,没事,等一会儿就能吃到了,对于情景演绎池骋也非常的感兴趣。
池骋进入帐篷换衣服,换好了衣服带好了假发,等池骋出来的时候,温晁正负手立在湖畔,月白广袖被山风拂动,背影清绝孤高,当真如遗世独立的仙君。
池骋呼吸一滞。
他穿着温晁为他准备的一袭玄色劲装,腰间束着暗红革带,长发以墨玉冠高束——是典型的“魔道”弟子装扮。
这身衣服剪裁利落,将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眉眼间刻意敛去平日里的痞气,多了几分阴沉偏执的味道。
他缓缓走向温晁,靴子踩过草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温晁回身,看着池骋,该说不说池骋是真适合邪魔外道啊,演都不用演的那种。
温晁又转回身,开始情景演绎,诘问道:“逆徒,你还来做什么,你我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务要执迷不悟痴心妄想了。”
眨眼间,眼神变换,是池骋,又不是池骋。
池骋有些迷茫,他不是跟郭城宇在打篮球吗,怎么在这。
没等池骋反应过来,就听到前方有人说话,顺着声音看过去,只有一个穿着广袖长袍的背影,清冷缥缈。
池骋不屑,什么人也配做他师父,还什么不可能,他连恋爱都没谈过呢。
他倒要看看谁能让他执迷不悟,痴心妄想。
温晁等了一会,怎么池骋不接词,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池骋身上,上下打量,神色淡漠,仿佛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你已叛出师门,堕入魔道,还来作甚?”感觉池骋有点奇怪呢。
池骋原本不屑的眼神变了,转过身的人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广袖长衫,墨发玉颜,清冷得不似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