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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城宇家。
池骋在客厅里踱步,郭城宇被他晃得眼晕,忍不住说:“池子,你能坐下吗?吴所谓不是说了他没事吗?”
“你懂什么,我是在等谓谓给我寄的东西。”池骋嘚瑟道。
门铃在这时响了。
池骋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门,外面站着个跑腿小哥,手里捧着个纸盒。
“池骋先生吗?您的快递。”
池骋接过盒子,看了眼寄件人信息——空白的。
接过盒子,池骋就进屋了,至于他怎么没问跑腿从哪寄来的。
池骋不是没想过,甚至是从谓谓说要寄东西给他的下一刻就想了,不过想到谓谓说的让他相信他,池骋还是选择了听谓谓的。
关上门,他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在茶几上。郭城宇围了过来。
“快打开看看。”郭城宇也挺好奇是什么东西。
池骋深吸一口气,拆开纸盒。
里面只有一块折叠整齐的丝绸素色手帕,没有任何花纹或标识。
郭城宇凑近看了看,纳闷:“就这?一块手帕?”
池骋也愣住了,拿起手帕,翻来覆去的看,就是一个素帕子,这跟想不想他有什么关系呢。
郭城宇也凑过来,两人一阵讨论,拿火小心翼翼的烤,拿水泡,最后对着还是干干净净的帕子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郭城宇叹了口气:“我尽力了,真研究不出来。我觉得吧,这有时候高智商不如真了解。”
池骋看向郭城宇,知道他说的是谁了:“姜小帅。”